Influenza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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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禽流感

Author(s) 作者:

Timm C. Harder and Ortrud Werner
Translator(s) 譯者: 錢梓浩 Chin Chi Hou
Editor (Chinese Version)
編者(中文版本):
韋妙宜Mary M.Y. Waye
English version

 

 

 

 

 

簡介

高致命性禽流感,即古時稱為「禽鳥瘟疫」(Fowl Plague),是類似透過鳥類(如雞隻)之間所傳播的傳染病。早在1878年意大利(Perroncito 1878)已出現。初期一直被誤以為是意大利上坡谷(upper Po valley)之倫巴底病症(Lombardian disease)。雖然在1901年Centanni 和 Savonuzzi已均認為是由一種過濾性病毒所導致,但最後到1955年才由Schäfer知道是由一種叫流行性感冒甲病毒(influenza A viruses)所感染。其實,流行性感冒甲病毒(influenza A viruses)對於屬野生鳥類寄主(如野生水鳥)來說,一般不會出現任何徵兆反應,因為此病毒之遺傳因子屬低致命型,能與其寄主達至平衡共生(Webster 1992, Alexander 2000)。

這些低致命性禽流感病毒(LPAIV)從野生雀鳥身上傳至到家禽雀鳥(如雞隻及火鳥等),而這個過程稱為「交叉感染」。由於一般家禽雀鳥抗感染能力較弱,故可能會出現一些輕微受感染徵兆。病毒如果在家禽體內經過多次反復感染後,為了適應新種寄主,病毒有機會出現基因變種。而流行性感冒甲病毒之副遺傳因子H5及H7的變異,除了適應新種寄主外,也加速了成為高致命性禽流感病毒(HPAIV)。事實上,由低致命性禽流感病毒(LPAIV) 之副遺傳因子H5及H7在家禽雀鳥身上,變種成高致命性禽流感病毒(HPAIV)是難以預測的。

高致命性禽流感病毒(HPAIV)在家禽體內,表現是突發性、短時間內引起嚴重疾病及對於易受感染的種類有近乎百分百死亡率。由於高致命性禽流感(HPAI)會造成家禽業極大經濟損失,故研製有效對抗高致命性禽流感(HPAI)之疫苗,已成為獸醫界或全球最關注的一個問題。再者,高致命性禽流感(HPAI)是由於低致命性禽流感病毒(LPAIV)的變種,故此導致低致命性禽流感病毒(LPAIV)感染的副遺傳因子H5及H7亦受到關注 (OIE 2005)。幸好,在1997年之前,只屬於為罕見疾病,直至1950年開始,全球僅有24宗高致命性禽流感感染個案。

最近,禽流感再次成為全球所關注,原因是1997年間在南中國地區出現高致命性禽流感病毒-H5N1,及後更傳至東南亞一帶。由於當中出現病毒由禽鳥類傳至哺乳類(如貓、豬及人類),故此所謂「綱間傳染摒障」(traversed interclass barriers)效用,現在已難以肯定(Perkins and Swayne 2003)。雖然,禽流感不是一件空前未有的事件(Koopmans 2004、Hayden及 Croisier 2005),但這幾宗人類受感染個案的出現,絕對不能排除H5N1病毒會對人類可能造成嚴重疾病及致命威脅(Klempner及Shapiro 2004; Webster 2006)。另外,不少科學家開始尋找線索証明H5N1病毒是否有機會對哺乳類造成致命威脅。不過,可以肯定H5N1病毒已成為全球人類最關注的問題(Kaye and Pringle 2005)。

表一. 過去全世界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爆發1

年份
國家/地區
受影響家禽
品種
1959
蘇格蘭 雞2群(已公佈) A/chicken/Scotland/59 (H5N1)
1963
英國 火雞種畜29,000隻 A/turkey/England/63 (H7N3)
1966
安大略 (加拿大) 火雞種畜8,100隻 A/turkey/Ontario/7732/66 (H5N9)
1976
維多利亞 (澳洲) 蛋雞25,000隻,肉雞17,000隻,鴨16,000隻 A/chicken/Victoria/76 (H7N7)
1979
德國 擁有600,000隻的一群雞,鵝80隻 A/chicken/Germany/79 (H7N7)
1979
英國 火雞商業農場3個 (沒有公佈雀鳥總數) A/turkey/England/199/79 (H7N7)
1983- 1985
賓夕法尼亞州 (美國)* 452群中的一千七百萬雀鳥;大部分是雞或鵝,少量鷓鴣及珠雞 A/chicken/Pennsylvania/1370/83 (H5N2)
1983
愛爾蘭 肉火雞800隻死亡;減少了火雞8,640隻,雞28,020隻,鴨270,000隻 A/turkey/Ireland/1378/83 (H5N8)
1985
維多利亞 (澳洲) 肉雞種畜24,000隻,蛋雞27,000隻,肉雞69,000隻,沒明確說明品種的雞118,478隻 A/chicken/Victoria/85 (H7N7)
1991
英國 火雞8,000隻 A/turkey/England/50-92/91 (H5N1)
1992
維多利亞 (澳洲) 肉雞種畜12,700隻,鴨5,700隻 A/chicken/Victoria/1/92 (H7N3)
1994
昆士蘭 (澳洲) 蛋雞22,000隻 A/chicken/Queensland/667-6/94 (H7N3)
1994-1995
墨西哥* 雀鳥總數不詳,減少了家禽數目的商業雞群360個 A/chicken/Puebla/8623-607/94 (H5N2)
1994
巴基斯坦* 肉雞及肉雞種畜三百二十萬隻 A/chicken/Pakistan/447/95 (H7N3)
1997
香港 (中國) 雞一百四十萬隻及比前者數目少的其他各種家禽 A/chicken/Hong Kong/220/97 (H5N1)
1997
新南威爾士 (澳洲) 肉雞種畜128,000隻,肉雞33,000隻,食火雞261隻 A/chicken/New South Wales/1651/97 (H7N4)
1997
意大利 雞、火雞、珠雞、鴨、鵪鶉、鴿、鵝、野雞約6,000隻 A/chicken/Italy/330/97 (H5N2)
1999- 2000
意大利* 413個農場,約一千四百萬隻雀鳥 A/turkey/Italy/99 (H7N1)
2002- 2005
東南亞* 中國、香港、印尼、日本、柬 埔寨、老撾、馬來西亞、韓國、泰國、越南,約一億五千萬隻雀鳥 A/chicken/East Asia/2003-2005 (H5N1)
2002
智利   A/chicken/Chile/2002 (H7N3)
2003
荷蘭* 荷蘭:農場255個,三千萬隻雀鳥;比利時:農場8個,三百萬隻雀鳥;德國:農場1個,肉雞80,000隻 A/chicken/Netherlands/2003 (H7N7)
2004
加拿大 (卑詩省)* 禽群53個,雞一千七百萬隻 A/chicken/Canada-BC/ 2004 (H7N3)
2004
美國 (德州) 肉雞6,600隻 A/chicken/USA-TX/2004 (H5N2)
2004
南非 平胸類23,700隻,雞5,000隻 A/ostrich/S.Africa/2004 (H5N2)

1修改自 Capua and Mutinelli, 2001
*對許多農場有重大傳播的爆發,引致大量經濟損失。大部分其餘的爆發只是關係有跡象農場的有限或無傳播。

 

病毒

流行性感冒病毒是球狀或條狀的粒子,包裹蚢F至八個節段的負極單鏈核糖核酸(ss-RNA) 基因組。它擁有正黏液病毒科 (Orthomyxoviridae family) 的遺傳性質,並根據其核蛋白及基質蛋白的抗原差異而分為甲、乙或丙型。禽流感病毒(AIV)屬於甲型。關於流感病毒的結構及複製技術,最近就有出色的綜合評論出版 (例如 Sidoronko and Reichl 2005)。

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的主要抗原決定因素就是血凝素 (haemagglutinin, H or HA)及神經胺酸J (neuraminidase, N or NA) 這兩種穿膜糖蛋白。它們能引起特定亞型及免疫反應,在 同一亞型內具有徹底的保護作用,但在跨亞型的情況下只有部分保護作用。根據這些糖蛋白的抗原性,甲型流感病毒一般聚集成16個H亞型 (H1 - H16) 及 9個N亞型 (N1 - N9)。這些集群是分別在分析種系 HA及NA基因的核甘酸及已推論的氨基酸序列時證實的。

對於流感病毒的分類,慣用的命名法要求包含其病毒型別、宿主 (當以人類為起源時省略)、地區、序號及分離年份。至於甲型流感病毒,會以括號加上其血凝素及神經胺酸J的亞型。現在爆發的H5N1亞洲世系的其中一個親代品種,是分離自中國的一個省 (廣東) 的一隻鵝 ,相應地,它被定名為A/鵝/廣東/1/96 A/goose/Guangdong/1/96 (H5N1) (Xu 1999)。而分離自香港的第一個人類感染H5N1亞洲世系個案的 (Claas 1998) 則被歸類為 A/HK/156/97 (H5N1)。

血凝素是嵌在病毒包膜上,由562 - 566個氨基酸殘基組成的糖基化及化蛋白。其膜末 端的球形外部結構域的球狀前端,與末端帶神經胺酸衍生物的寡糖組成的細胞受體結合 (Watowich 1994)。神經胺酸J,即第二個穿膜糖蛋白外結構域,會施加唾液酸解J反應及釋放在出芽時從受感染細胞表面捕獲的病毒子代。這功能避免了出芽時的病毒聚集,或許還會促進病毒通過目標上皮組織黏膜進行漂移,引致病毒附著 (Matrosovich 2004a)。這使神經胺酸J成為值得關住的抗病毒目標 (Garman and Laver 2004)。病毒品種的對抗性糖蛋白HA和NA的相互協調活動,對病毒粒子的有效附著及釋放過程,是重要的 (Wagner 2002)。

甲型流感病毒粒子至細胞表面蛋白質的聯繫可經由成熟三聚化的病毒HA糖蛋白達成。聯繫可以分層為識別明確的末端唾液酸種類 (N-acetyl- or N-glycolylneuraminic acid),連接至半乳糖的配糖鍵種類 (α2-3 or α2-6),以及在細胞表面唾液酸寡糖更深層部分的成分 (Herrler 1995, Gambaryan 2005)。不同唾液酸寡糖的多樣化的表達受限於來自不同流感病毒宿主的組織和種類。病毒的HA及NA糖蛋白,兩者對某宿主種的特定受體種類的適應性,是高效率複製的首要條件(Ito 1999, Banks 2001, Matrosovich 1999+2001, Suzuki 2000, Gambaryan 2004)。這暗示了HA蛋白的受體結合單位依照種間感染的重塑 (Gambaryan 2006)。圖一顯示了多樣的受體種類的機械式總論。禽流感病毒普遍顯示出對α2-3連結的唾液酸有最高的親合性,因為這是出自被這種病毒鎖定的鳥類的內皮起源 (腸,肺) 之上皮組織的主要受體種類 (Gambaryan 2005a, Kim 2005)。相反,適應人類的流感病毒,則首先接近佔了人類氣道非纖毛細胞絕大多數的2-6連結殘基。這種受體喜好解釋了種屬屏障的一部分,避免禽類病毒對人的無障礙傳染 (Suzuki 2000, Suzuki 2005)。但最近,已證實了人類氣管內有一定數目的纖毛細胞同樣帶有較低密度、像禽類受體的糖綴合物 (Matrosovitch 2004b),而雞細胞亦帶有低濃度與人同種的唾液酸受體 (Kim 2005)。這或許能說明人類對來自某些禽類品種的感染的抵抗力並不是完全的原因 (Beare and Webster 1991)。豬,還有鵪鶉,兩者擁有較高的密度的受體種類,使這些品種可以對禽類及人類推定混合容器 (Kida 1994, Ito 1998, Scholtissek 1998, Peiris 2001, Perez 2003, Wan and Perez 2005)。

當病毒粒子成功連接到適當的受體,網格蛋白依賴及不依賴機制會把這些病毒粒子在內體區室內在化 (Rust 2004)。病毒膜與內體膜融合,使病毒避免了在這區室中的分解。通過處於約pH5的核內體的病毒基質-2 (M2) 通道蛋白的質子運輸間接促進,基質-1 (M1) 蛋白及同源三聚化HA糖蛋白複合物的一連串的空間重排級聯便會開始。結果,每個HA單粒的高度親脂性融合結構域會暴露出來,嵌入內體膜中,從而引起病毒膜及溶J體膜的融合 (Haque 2005, Wagner 2005)。

圖一. 甲型流感病毒受體偏好概要 (數據基於 Gambaryan 2005)

接茼b核衣殼蛋白 (核糖核蛋白複合體,ribonucleoprotein complex,RNP) 保護層內的八個病毒基因組核糖核酸分節 (genomic RNA segments) 會被釋放到細胞質。在那裡,它們會被傳送至細胞核作病毒作信使RNA轉錄和基因組RNA複製。這個複雜的過程由病毒及細胞因子微妙地控制 (Whittaker 1996)。RNA依賴RNA聚合J(RNA-dependent RNA polymerase,RdRp) 是由病毒PB1,PB2及PA蛋白的複合體組成,而這項工作是需要包圍的RNA (RNPs)。在病毒蛋白的轉譯及藏茪w複製的基因組RNA核衣殼的集合之後,子代病毒粒子從細胞膜發芽至病毒糖蛋白之前嵌入那處。螺旋狀核衣殼及病毒包膜蛋白間的排列是由形成病毒包膜下殼狀結構的病毒基質-1 (M1) 蛋白控制。在徹底許可的細胞內,若理想的基因群存在,病毒繁殖是一個快速 (少於十小時) 及高效率的步驟 (Rott 1979, Neumann 2004)。

從流感病毒的觀察可以看出,由於病毒RdRp的錯配活性,每個核甘酸每次複製週期會產生多於5x10-5個核甘酸轉變的高變異率,以致每個基因組每次複製都有差不多接近一個核甘酸轉變 (Drake 1993)。假使選擇性壓力 (如中和抗體,次理想受體結合,或化學抗病毒藥) 在病毒複製時以宿主或族群程度作用中,有相應選擇性優勢的突變體 (如逃避中和,重塑受體結合單位) 可能會被出而成為那宿主或族群病毒準種的顯性變體。如膜糖蛋白HA及NA的抗原決定因素受免疫力機制影響,那 (逐步的) 過程歸作抗原飄移 (Fergusson 2003)。

相反,抗原位移是指抗原決定因素的突然及完全改變,如在同一複製週期中H和/或N的亞型轉變。這發生於同時被兩種或以上不同亞型的甲型流感病毒感染的細胞。因為已複製基因組分節到發芽中的病毒子代的分佈與每分節的亞型起源是獨立發生的,可能會出現帶有不同病毒親代遺傳信息的有複製能力的子代 (所謂的重配體) (Webster andHulse 2004, WHO 2005)。雖然1957年及1968年流行的人類流感病毒 (分別是H2N2和H3N2) 顯然是由人類及禽類病毒的重配或重新排列組合而產生,1918年引起「西班牙流感」的流感病毒似乎是完全衍生自禽類 (Belshe 2005)。

 

天然宿主

野生水鳥,尤其是雁形目 (鴨、鵝) 及形目(海鷗、濱鳥) 的成員,是甲型流感病毒全部亞型種類的帶菌者,所以最有可能構成全部甲型流感病毒的天然儲庫 (Webster 1992, Fouchier 2003, Krauss 2004, Widjaja 2004)。相信所有鳥類品種都是易受影響,但一些家禽,如雞、火雞、珠雞、鵪鶉、野雞,是已知特別難抵禦對感染的後遺症的。

甲型流感病毒普遍不會使天然宿主生病。反而,它們會保持進化靜止,被象徵純淨進化的低(N/S比例)非同物異名/同物異名變異比例作分子信號通知 (Gorman 1992, Taubenberger 2005)。宿主與病毒似乎以一個極細緻平衡的相互忍耐狀態存在,這是從臨床以缺乏疾病及高效率病毒複製得以證明。糞便可以排出大量的病毒,當中每克含相當於108.7 禽胚半數感染量 (EID50) (Webster 1978)。當這些病病傳播到高度難抵禦的家禽品種,通常會產生輕微的病徵,若有的話。這一表型的病毒是屬於低致病型 (LPAIV),而一般只會對生蛋禽畜的蛋產量導致輕微及短暫下降或減少正被養肥的禽畜的重量增長 (Capua and Mutinelli 2001)。然而,在傳染及適應新家禽宿主後,H5及H7的亞型品種有潛在的可能會突變成高致病性類型。在野生雀鳥中從沒觀察得到H5、H7或其他亞型的高致病型起源 (Webster 1998)。所以,此高致病型更可被視為人為的,只會是人類對自然平衡的系統作出干預的結果。

當高致病型病毒的表型在家禽中出現,它們可以由家禽水平傳播回野生雀鳥群。野生雀鳥對高致病型病毒引起的疾病的難抵禦性,依照其種類、年齡、病毒種來看,變化非常大。高致病型病毒只是個別地溢出到野生雀鳥群,而且只限於當地 (1961年南非燕鷗相繼死去只屬個別例子 [Becker 1966]),因此沒有給野生雀鳥訂為有流行病學的重要作用來傳播高致病型病毒,直至亞洲世系的H5N1高致病型病毒的出現 (Swayne and Suarez 2000)。自從2005年早期,在中國西北部的青海湖自然保護區的野生水鳥中,觀察出H5N1的相關高致病型亞洲世系的大爆發 (Chen 2005, Liu 2005),這情況可能已在根本地改變。因此,在2005年可以發現這病毒向歐洲的進一步傳播 (OIE 2005)。這一過程的詳情及結果如下:

圖二. 禽流感發病及流行病學摘要

LPAIV ─ 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 HPAIV ─ 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 HA ─ 血凝素蛋白; 有箭頭的虛線表示種屬屏障

 

高致病性流感的發病

甲型流感病毒的普遍特性 ─ 致病性,是一個多基因性狀,而且在眾多基因群之中,大量地依靠會影響宿主及組織趨向性、複製效力及免疫逃避機制的理想基因群等因素。另外經過種間傳染,特定的宿主及物種因素促成感染,將導致一開始不可預料的結果。禽流感病毒的高致病型只限始於甲型流感H5及H7亞型。然而,只有少數H5及H7亞型呈現出高度致病的生物型 (Swayne and Suarez 2000)。通常,H5及H7病毒在天然宿主內安定地保持低致病型。病毒能從這儲庫中透過不同途徑 (見下) 傳入家禽群中。病毒在易受影響的家禽族群,沿茈i變及不明確的循環時期,大概還有適應,能夠跳躍突變成高致病型 (Rohm 1995)。

核甘酸序列測定證明了大部分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HA基因有共同的特徵,能夠作為家禽的毒性標記 (Webster 1992, Senne 1996, Perdue 1997, Steinhauer 1999, Perdue and Suarez 2000)。

為了得到感染力,甲型流感病毒粒子需要將由HA0先驅體經內蛋白處理成二硫化鍵HA1,2二聚物的HA蛋白混合 (Chen 1998)。HA2亞單位新造的氨基端包茪@個由親脂性結構域組成的融合(Skehel 2001)。病毒膜及溶及體膜的融合過程極需要這個結構域,因為它會引發病毒基因組分節侵入宿主細胞質的過程。低致病型病毒的HA剪切位點由位置 -1/-4 (H5) 及 -1/-3 (H7) 的兩個氨基酸組成 (Wood 1993)。這些位點可以讓特別喜歡在呼吸及腸胃上皮表面表達的特定組織胰蛋白般的蛋白般進入。因此,最少是在天然宿主內,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高效率複製相信是大大地局限於這些位點。相反,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剪切位點一般含有額外的鹼性氨基酸 (精氨酸和/或賴氨酸),使得位點能處理對-R-X-K/R-R-最小共有序列特定的subtilysin般內蛋白J(Horimoto 1994, Rott 1995)。這類蛋白J (如弗林蛋白J,蛋白J轉化J) 活躍於差不多遍佈身體的每個組織。因此,帶有這些突變的病毒擁有有系統地不受限制地複製的優勢。這過程已在這領域的數個場合有證據證明。例如在意大利,以前在火雞及雞隻群中傳播了數月的低致病性禽流感H7N1病毒,在1999年12月,高致病性H7N1禽流感病毒出現及引起了毀滅性的疾病,而只能從這病毒的多鹼剪切位點把它及其先驅者分辨出來 (Capua 2000)。

已有假說表示H5及H7亞型的HA基因包有一獨特的RNA二級結構,以在解碼作HA蛋白的內蛋白剪切位點的多嘌呤序列範圍之病毒聚合J單位的再複製機制,有助於插入突變 (密碼複製) (Garcia 1996, Perdue 1997)。這機制,大概還有其他如核甘酸替代或片段間重組的機制 (Suarez 2004, Pasick 2005),或會引致鹼性氨基酸殘基的結合。後者已經由實驗,沿茤w位突變形成重複通過體內外,使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先驅者產生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來證明 (Li 1990, Walker and Kawaoka 1993, Horimoto and Kawaoka 1995, Ito 2001)。相反地,用反向遺傳學除去多鹼剪切位點會減少高致病性禽流感表型 (Tian 2005)。

可是,病毒種:解碼作HA剪切位點的核甘酸序列與預期的表型/致病型不同,由片段間重組形成的智利人H7N3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只在位置-1, -4及-6表現鹼性氨基酸 (Suarez 2004)。H5世系存在茈i以比較的例子 (Kawaoka 1984)。相反,美國德州一H5N2隔離物證實內含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剪切位點的一致序列,但被臨床分類為低致病性禽流感 (Lee 2005)。這些資料再次強調禽流感病毒致病性的多基因及錯綜複雜的性質。

幸運地,在田野起源的高致病性禽流感表型似乎罕見。在過去五十年,由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引發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爆發(首次的)只有24宗,很可能重新出現在田野上。這已在全球廣泛報導。 (表一)

此外,已證實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能夠感染哺乳類動物,特別是人類。這已被專門地對H5N1亞洲世系已經觀察到(WHO 2006)。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5N1對哺乳類動物的依賴宿主致病性已在數個種屬模型中研究: 老鼠 (Lu 1999, Li 2005a) , 雪貂 (Zitzow 2002, Govorkova 2005) , cynomolgous猴子 (Rimmelzwaan 2001) 和豬 (Choi 2005)。感染的結果取決於病毒種類及宿主種屬。雪貂似乎較老鼠能對人的致病性反映較好(Maines 2005)。

一些相信是牽涉發病的遺傳標記坐落於H5N1的Z基因型的不同分節 (表二)。其中,透過NS-1基因產物干預宿主先天免疫機制的機制,如干擾素系統,受到明顯的關注。實驗上, 已用反向遺傳學證明一些H5N1品種在位置92上帶有谷氨酸的的NS-1蛋白能夠阻止干擾素及腫瘤壞死因子α的抗病毒作用發生,最終引致受感染宿主內的複製增強及減少從宿主的清除(Seo 2002+2004)。另外,NS-1控制的細胞因子網絡分裂產生的免疫控制傷害或許能說明部分肺部損害 (Cheung 2002, Lipatov 2005)。然而,沒有一個突變 (表二) 能獨立地象徵哺乳類動物內的致病性的真正首要條件 (Lipatov 2003)。因此,在哺乳類動物,理想基因群看來較大程度上以依賴宿主的方式迫使出致病型特性 (Lipatov 2004)。

表二. 證實與高致病性亞洲世系H5N1病毒提高哺乳類動物致病性有關的基因位點概要

基因, 蛋白
突變
影響
參考
HA 多鹼剪切位點 系統性散播及複製優勢 (家禽,哺乳類) 眾多
NA 莖部的19-25個 氨基酸刪除 適應在雞及火雞內的生長(?) Matrosovich 1999, Giannecchini 2006
PB2

627K
701N

在鼠內增加系統性複製
在鼠內提高致病性
Hatta 2001, Shinya 2004
Li 2005
PB-1 13P, 678N 提高聚合J活動;有助於早期種屬特異適應過程? Gabriel 2005
NP 319K
NS-1 92E 在豬內促進避開天生的免疫反應,減少豬內的病毒清除 Seo 2004

 

臨床表現

緊接通常數天 (罕有的可以到21天) 的潛伏期,視隔離物特徵、接種物劑量、物種、雀鳥的年齡而定,鳥類的禽流感臨床表現是可變的,而其病徵是頗為不獨特的 (Elbers 2005)。因此,只靠臨床表現的診斷是不可能的。

感染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後的病徵或會是豎起羽毛,蛋產量短暫減少,體重下降兼有輕微的呼吸道疾病般(Capua and Mutinelli 2001)。一些低致病性品種,如某些H9N2亞洲世系,在家禽中適應了高效率複製,可能會引起更多顯著的徵象以及重大的死亡率 (Bano 2003, Li 2005)。

至於其高致病型,在雞及火雞的疾病會有突然出現嚴重病徵及在48小時內能達致100%死亡率的特徵 (Swayne and Suarez 2000)。在感染群的蔓延視飼養形式而定: 用殘餘物及在能讓動物直接接觸及混合的地方飼養的畜群,傳染病的蔓延會較在籠中飼養的快,但完全感染仍需數日 (Capua 2000)。而受影響的往往只有畜舍的一部分。很多雀鳥都是沒有先兆地死亡,所以最初有時會懷疑是由中毒引起的 (Nakatami 2005)。值得注意的是,特定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隔離物或會在一禽類品種導致嚴重的疾病,但在其他品種則不會: 香港的活家禽市場在1997年發生徹底的族群數目減少前,20%雞隻,但只有2.5%鴨鵝,含有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而其他雞形目、雀形目及鸚形目品種的病毒測試全部呈陰性。事實上只有雞隻顯示出有臨床疾病 (Shortridge 1998)。

在工業化的家禽飼養地,水及食物消耗的急速上升後出現逐漸下降能夠作為畜群中存在系統性疾病的信號。於生蛋的家禽,蛋產的停止是十分明顯的。個別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的雀鳥通常會展現多少許嚴重的冷淡及靜止 (Kwon 2005)。可見於頭部久缺羽毛部分的水腫,雞冠、肉垂及腿部發紺,呈綠色的腹瀉及吃力的呼吸或會不一致地存在。在生蛋的家禽,最初會見到軟殼的蛋,但隨荅e病的發展,生蛋的活動會迅速地停止 (Elbers 2005)。關於神經系統的病徵,包括顫抖,不平常的姿勢 (斜頸),以及協調問題 (運動失調) 在鴨、鵝、平胸類等抵抗較弱的品種的狀況佔了主要的地位 (Kwon 2005)。1979年在德國撒克斯尼亞州發生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爆發,在池塘中的鵝強制地繞荅集暾憭繻O最早的明顯徵兆中之一以致初部懷疑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

禽流感感染人類的臨床表現會在「人類流感臨床表現」 (Clinical Presentation of Human Influenza) 這一章中詳細討論。

 

病理學

低致病性禽流感

機能障礙隨荅f毒品種及宿主的種屬及年齡而變化。普遍來說,只有火雞及雞隻會表現出顯著及微小的改變,特別是適應這些宿主的品種 (Capua and Mutinelli 2001)。在火雞中,已查出有鼻竇炎、氣管 炎及氣囊炎,儘管這亦可能是由二級病毒感染引致。火雞中的胰臟炎已有所描述。在雞中,呼吸道的輕微的牽連是常見的。此外,生蛋的禽鳥的機能障礙集中於生殖器官 (卵巢、輸卵管、卵黃性腹膜炎)。

 

高致病性禽流感

高致病性禽流感在病理學及組織病理學上的顯著改變顯示出與臨床表現相似的依賴性。暫時已假設出四種病理學改變 (Perkins and Swayne 2003) :

  1. 急性 (感染後24至36小時內死亡,主要在雞形目觀察得到) 及劇烈型的疾病沒有顯示出特別顯著的病理學改變: 不一致的描述,有離散的心包積水,輕微腸道阻塞,腸系膜及心包漿膜偶然瘀斑出血 (Mutinelli 2003a, Jones and Swayne 2004)。感染H5N1亞洲世系的雞隻間中會展現出血斑及氣管中會出現相當份量的黏液 (Elbers 2004)。在體腔及肺水腫也可能會出現漿液性滲出物。過往書藉上常常有敘述的前胃黏膜的少量出血,只是異常地在感染H5N1亞洲世系的家禽碰到 (Elbers 2004)。許多組織病理學的機能障礙以及病毒抗原可以從不同器官中探測得到 (Mo 1997)。病毒首先是在內皮細胞發現。後來,感染病毒的細胞可以從心肌,腎上腺及胰臟中測出。神經元以及腦部膠質細胞也會受感染。致病學上,可以假定與其他內皮病毒有相似的進程,即內皮及白血球活化會導致系統性及不協調地釋放細胞因子,容易引致心肺及多器官衰退 (Feldmann 2000, Klenk 2005)。
  2. 長時間出現病徵及病情特別長的動物中,神經系統的病徵及組織病理學上的非化膿性腦機能損害佔了一定的地位 (Perkins and Swayne 2002a, Kwon 2005)。但是,病毒亦可從其他器官隔離出來。這過程已在鵝、鴨、火雞及其他實驗上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亞洲世系的種屬中有所描述。至於生蛋的鳥類,會出現卵巢、輸卵管的發炎,以及在卵泡破裂後的所謂卵黃性腹膜炎。
  3. 在鴨、鷗及家庭麻雀,只發現有限制的病毒複製。這些雀鳥顯示出輕微的間質性肺炎,氣囊炎以及間歇性淋巴及組織細胞心肌炎 (Perkins and Swayne 2002a, 2003)。
  4. 在Perkins和Swayne (2003) 的實驗報告中,證實鴿子及歐掠鳥能抵抗H5N1的感染。然而,Werner等人 (將會刊登) 能夠用近期印尼的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隔離物在5/16的鴿子中,因非化膿性腦炎,引起持續的神經系統疾病 (Klopßeisch 2006)。

 

鑑別診斷

在高致病性禽流感的鑑別診斷中,因為以下的疾病有能力引起伴隨高死亡率或雞冠及肉垂瘀血的疾病突然發病,所以一定要考慮它們:

  • 強毒株紐卡素雞瘟
  • 傳染性喉氣管炎 (雞)
  • 鴨瘟
  • 急性中毒
  • 急性家禽霍亂 (巴斯德氏菌病) 及其他敗血症疾病
  • 雞冠及肉垂的細菌性蜂窩組織炎

較不嚴重的高致病性禽流感類型在臨床上可以更混亂。所以,快速的實驗診斷支援對所有進一步的測量都十分重要 (Elbers 2005)。

 

實驗診斷

收集樣本

樣本應由新鮮的動物屍體及病鳥群收集。理想地,適當抽樣是有統計上的支持而診斷是依據禽群的。當試驗樣本懷疑存有高致病性禽流感時,一定要注意安全標準來避免樣本收集者接觸到潛在的動物人類學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 (Bridges 2002)。美國疾病防治中心已提出相關的指引 (CDC 2005)。

對於病毒學化驗,由泄殖腔及口咽獲得的拭子一般會考慮到可靠的實驗研究。拭子上收集到的物質應混合於2-3毫升含有抗生增補及蛋白源 (如 0.5% [重量對體積比] 牛血清蛋白,多至 10% 牛血清或腦心浸液)的無菌等滲壓運送液中。

在安全及避免疾病散播的情況下進行驗屍,可以收集到腦、氣管/肺、脾臟及腸含量的沒保藏樣本來隔離出病毒。

基於血清用途,會抽取其天然的血液樣本。收集到的樣本數量應足夠於有30%流行程度的因素達到95%置信區間的檢測。

 

樣本運輸

拭子、組織及血液應以冷凍但不結冰的情況下運輸。若預計在運送進程中會有超過48小時的延誤,這些樣本應要凍結及以乾冰進行運輸。在任何情況下,應該一絲不苟地遵守交通安全規則 (e.g. 國際空運協會條例) 來避免在運輸過程中傳播疾病及意外地接觸到員工。在寄出樣本前,甚至更理想地,收集樣本前,事先聯絡指定的診斷實驗室是非常適當的。

 

診斷級聯

禽流感病毒感染的直接檢驗

基本上,有兩種 (相似) 的診斷測量方法試圖去 (i) 用傳統的方法隔離病毒及確定其亞型以及 (ii) 從分子技術的方法檢測及分辨病毒的基因組。

(i) 照慣例,禽流感病毒是隔離自通常經絨毛尿囊的途徑,將拭子液或組織勻漿接種至9至11日大具胚胎的雞蛋的過程 (Woolcock 2001)。依致病型,在5日的觀察期內胚胎會或不會死亡,而通常在胚胎及尿膜都沒有特別的機能障礙 (Mutinelli 2003b)。接種了含有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物質的蛋,通常會在48小時內死亡。在所得的尿囊夜中測出有凝血劑的存在。血凝反應 (haemagglutination, HA) 是一個不敏感的技術,需要每毫升有最少106.0粒粒子。如接種體中只有低的病毒濃度,某些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品種或需要最多兩次進一步通過具胚胎的蛋,為了能有足夠的病毒來讓HA檢測得到。至於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用稀釋的接種體做第二次的通過或有利於凝血的理想產生。

凝血隔離物通過抗凝血測試 (HI test) 在抗原上分辨,對16H亞型,或對照物對同樣展現凝血作用的不同種類禽類副黏液病毒的(單)特異抗血清。神經胺酸J化驗,同樣需要亞型特異血清,可在其後測定出NA亞型 (Aymard 2003)。假如遇到H5或N7世系的隔離物 ,需要測定其靜脈致病指數 (intravenous pathogenicity index, IVPI) 來分辨低致病性及高致病性的生物型 (Allan 1977)。這可以由10隻6週大的雞與在蛋生長的病毒隔離物 (0.1毫升1比10含有超過1比16HA滴定度的尿囊液)的靜脈接種達到。這些雞隻會被觀察超過10日來查看其臨床病徵。其結果會合併為指數,獲得的數值大過1.2的話就表示有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或者,當最少10分之7 (75%) 已接種的雞在觀察期間死亡,就代表遇到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隔離物。

已描述的傳統步驟能致使5天內的高致病性禽流感診斷,但或要超過兩星期來排除禽流感病毒的存在。而且,高品質的診斷工具 (SPF蛋,H及N亞型特異抗血清) 及高技術人員是不可缺少的。現在,沒有能達到具胚胎雞蛋的敏感度的細胞培養應用方法來隔離禽流感 (Seo 2001)。

(ii) 一個更快捷的方法,特別是需要排除感染時,就是利用同樣依照級聯形式的分子技術: 通過鎖定最高保護的流感病毒基因組分節 ─ M基因部份的逆轉錄聚合J鍵反應 (RT-PCR) (Fouchier 2000, Spackman 2002),或核衣殼基因 (Dybkaer 2004),檢測出甲型流感特異RNA的存在。當呈陽性反應時,會使用放大H5及H7亞型的血凝素蛋白基因部分的RT-PCR來檢測出必需報告衛生當局的禽流感病毒的存在 (Dybkaer 2004, Laboratory Diagnosis 61 Spackman 2002)。如又呈陽性,在排序跨越內蛋白剪切位點的HA基因部分後,可實行其致病型 (低致病型對高致病型) 的分子診斷。顯示有多種鹼性氨基酸的隔離物會被分類為高致病致禽流感。PCR及其他DNA測試技術正被設計作H5N1亞洲世系品種的檢驗方法 (Collins 2002, Payungporn 2004, Ng 2005)。非H5/H7亞型可以由標準的RT-PCR以及隨後的HA-2亞單位序列分析確認 (Phipps 2004)。而且還有對每種NA亞型的特定引子。完整的描述或可在三天內完成,尤其是使用實時PCR技術(Perdue 2003, Lee and Suarez 2004)。然而,能夠進一步提高禽流感病毒分析效率的DNA薄片正在發展當中 (Li 2001, Kessler 2005),使排除診斷能在一個工作天內完成。

分子診斷方法的缺點是用來購買儀器及消耗品的價格。不過,若做得到,相對在蛋中隔離病毒,很多樣本能夠由較少的員工在極短時間內進行分析。但是,不能不承認,與蛋中隔離病毒相反,每個PCR或雜交反應包含了關於隔離物在引子及/或探針結合位點存在特定突變的內在不確定因素,或會導致檢測失敗及呈陰性。

所以,聯合分子 (e.g. 作篩選用途) 及傳統方法 (e.g. 作最後的隔離物分辨及在指數上作診斷確認) 可能有助於抵消這兩種原理的缺點。

快速測試已被設計出以免疫螢光法作組織印塗片及低溫切片的病毒抗原檢測,或用抗體捕捉J聯免疫吸附測定 (ELISA) 及拭子液的試條側向流動系統。到目前為止,這些技術較病毒隔離或PCR不敏感,所以或許較難獲批准作具有法律上約束的診斷, 尤其是指標的個案 (Davison 1998, Selleck 2003, Cattoli 2004)。用筆側測試驗在獸醫界的使用也只是在初期階段,而且需要進一步的發展。

 

禽流感病毒感染的間接檢驗

根據畜群的血清學或有助於篩選用途 (Beck 2003)。至於雀鳥血清樣本,或生蛋禽鳥的卵黃中的禽流感病毒特異抗體測試,利用參考的亞型抗原的抗凝血 (HI) 化驗仍然代表茬怞n的黃金標準。對核衣殼蛋白的類屬特異性抗體 (甲型流感病毒) 也可由瓊脂凝膠免疫沉澱反應及J聯免疫吸附測定 (ELISA) 檢測出 (Meulemans 1987, Snyder 1985, Jin 2004)。競爭性的ELISA形式允許所有鳥類品種血清的檢查,不受制於種屬特異綴合物的可得性 (Shafer 1998, Zhou 1998)。現有報導一種專為H7抗體檢驗的ELISA形式 (Sala 2003),但現在仍沒有那種可以用作禽鳥血清專為H5特異抗體的檢驗。

亞型特異抗體動力學視乎病毒種的特徵及主要視乎宿主種類而定。在鶉雞類禽鳥中,禽流感特異抗體在緊隨病毒入侵的兩個星期內確實地變得可檢測到; 卵黃內的抗體在延誤數日後可以檢測得到 (Beck 2003)。鴨科種的抗體產生及檢驗更是多變 (Suarez and Shultz-Cherry 2000)。

 

感染

雀鳥間的感染

低致病性範圍的禽流感病毒在野生水禽的遺傳上穩定 (Webster 1992)。鳥類間的感染週期依排泄物及口腔傳播鏈而定。除宿主到宿主的直接傳播外,通過受病毒污染的水及污染物的間接蔓延是一個重要的途徑,與哺乳類動物 (人、豬、馬) 普遍由飛沫傳播的流感病毒感染不同。在鳥類,測量出在每克糞便中含相當於108.7 x 50%禽胚感染量 (EID50) 的最高的排泄滴定度 (Webster 1978)。平均滴定度則更大幅度地低些。禽流感病毒顯示出一個令人震驚的,在環境中也能保存致病的能力,特別是水面也可保留傳染性,雖然其形態學表面上似乎是脆弱的 (Stallknecht 1990a+b, Lu 2003)。水中的病毒懸浮液已證實在17℃會保留傳染性超過100日。病毒可在低於-50℃無限期地儲存起來。根據 Ito等人 (1995) 及 Okazaki等人 (2000)的數據,提供了證據顯示禽流感病毒在古北區的冬天,在缺乏其遷移天然宿主的情況下 ,是保存於結冰的湖水。在隨後季節為了繁殖而回歸後,返回途中的雀鳥及其易受影響的後代再會偶然地被溶化的環境水源釋出的病毒感染。沿茬o些方式,已有假設說禽流感病毒能保存於環境冰一段特別長的時間 (Smith 2004),而且或會從這儲存庫將古代的病毒及基因型循環利用 (Rogers 2004)。

生物安全措施 ,旨在隔離大量家禽養殖場,有效地預防牧場間的物理方式傳播,如受污染的設備,交通工具,飼料,籠,或衣服,特別是鞋。1999/2000年的意大利高致病性禽流感家禽流行病的分析顯示出下列的傳播風險: 受感染禽群的移動 (1.0%),家禽運輸至屠宰場途中的間接接觸 (8.5%),受感染經營場地的一公里半徑鄰近地區 (26.2%),用作運送飼料、墊草或動物屍體的貨車 (21.3%),其他通過職員、工作器械交替的間接接觸等(9.4%) (Marangon and Capua 2005)。對意大利家禽流行時的空氣傳播沒有給予任何線索。然而,在荷蘭 (2003) 及加拿大 (2004) 的爆發,就考慮到空中的傳播 (Landman and Schrier 2004, Lees 2004)。活傳染媒介,如齧齒目動物或蒼蠅,或會充當「機械性傳染媒介」而他們自己不會受感染,其作用仍未清楚地確定,但肯定不會構成重要的因素。

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由家禽再次傳入野鳥群並不顯著,直至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5N1亞洲世系的出現。但是,2005年4月,出現於中國西北部青海湖的H5N1亞洲世系關聯的疾病,影響到數千隻斑頭雁及其他鴨、鸕鶿、鷗的遷移品種 (Chen 2005, Liu 2005)。因此,在日後的預防觀念內,一定要考慮到H5N1亞洲世系病毒經野鳥傳播的途徑 (在下面會討論)。

自從2003年末,在亞洲發現的一些H5N1病毒,對雞有高致病性,但對鴨則不是(Sturm-Ramirez 2005)。利用這些隔離物的實驗性感染顯示出相對於基因分析及細胞培養中溶菌斑形成能力的異種混合 (Hulse Post 2005)。從這些隔離物感染生存的鴨證實會在第17日去除失去對鴨有致病能力的病毒族群。當用臨床症狀來篩選牧場中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5N1的存在時,鴨有可能變成病毒的「木馬」 (Webster 2006)。

 

對人的感染

禽流感病毒傳染人類,引致臨床上明顯的疾病是十分罕有的 (表三)。在東南亞數以百萬的人有潛在可能暴露於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5N1,實際上公佈的人類個案數字,雖然在過去幾年不斷增加,應仍被視為相對地低(http://www.who.int/csr/disease/avian_influenza/country/en)。

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5N1亞洲世系與人類呼吸道疾病的關係首先在1997年於香港觀察到,當時受H5N1感染的18人中有6人死亡。這些個案在流行病學上與活家禽市場的高致病性H5N1爆發有關 (Yuen 1998, Claas 1998, Katz 1999)。對於與受感染的活家禽、被其糞便嚴重污染的表面或物件有密切接觸的人,H5N1病毒由雀鳥感染人類的風險最高。屠宰、去毛、販賣或準備煮食過程的暴露風險被視為高 (http://www.who.int/csr/don/2005_08_18/en/)。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亞洲世系病毒能夠在雀鳥屍體的所有組織 ─ 包括食用的肉中找到。在一些例子中,有報告指出將病鳥屠宰或準備作食用的人發展出致命的疾病,但一起用膳的家庭成員則不會 (http://www.who.int/csr/don/2005_10_13/en/index.html)。

表三. 已公佈的禽流感病毒人類感染*

日期 國家/地區 品種 個案 (死亡) 症狀 源頭
1959 美國 H7N7** 1 呼吸道 海外旅遊
1995 英國 H7N7 1 結膜炎 寵物鴨 (與遷徙雀鳥分享湖水)
1997 香港 H5N1** 18 (6) 呼吸道/肺炎 家禽
1998 中國 (廣東) H9N2 5 不詳 不詳
1999 香港 H9N2 2 呼吸道 家禽; 不詳
2003 (二月) 香港 H5N1** 2 (1) 呼吸道 不詳
2003 (三月) 荷蘭 H7N7** 89 (1) 結膜炎 (致命個案會有肺炎及呼吸不足) 家禽
2003 (十二月) 香港 H9N2 1 呼吸道 不詳
2003 紐約 H7N2 1 呼吸道 不詳
2003 越南 H5N1** 3 (3) 呼吸道 家禽
2004 越南 H5N1** 29 (20) 呼吸道 家禽
2004 泰國 H5N1** 17 (12) 呼吸道 呼吸道
2004 加拿大 H7N3** 2 結膜炎 家禽
2005 越南 H5N1** 61 (19) 呼吸道 家禽
2005 泰國 H5N1** 5 (2) 呼吸道 家禽
2005 中國 H5N1** 7 (3) 呼吸道 家禽
2005 柬埔寨 H5N1** 4 (4) 呼吸道 家禽
2005 印尼 H5N1** 16 (11) 呼吸道 家禽
2006 土耳其 H5N1** 3 (3) 呼吸道 家禽

* 來源: Avian influenza - assessing the pandemic threat. WHO, http://www.who.int/csr/disease/influenza/WHO_CDS_2005_29/en/, 登入 06 January 2006
**對家禽有高致病性

一個H9N2品種在1999年時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兩名小童,以及2003年十二月中時一名小童,引起了輕微的,流感狀的病徵 (Saito 2001, Butt 2005)。這些期間流傳於家禽的H9N2品種,在火雞及雞等抵抗非常弱的品種,導致了重大的病徵及致命率。

根據紀錄,沒有證據顯示恰當地煮熟的家禽肉類或家禽製品是H5N1亞洲世系人類感染的源頭。依照慣例,WHO建議要將肉類徹底煮熟,令肉類的所有部分都達到70℃內部溫度。在這溫度,流感病毒變得失活,因此變得安全,避免若干生的家禽肉類受H5N1病毒污染 (WHO 2005)。

 

對其他哺乳類動物的感染

禽流感病毒在一些情況下會傳染到不同的哺乳類種屬。這時,接蚑しs及適應週期,會發現新的流行世系。尤其是豬,頻繁地牽涉入那種「綱間顛換」。在歐洲的豬群中,類似禽類的H1N1病毒是高度盛行的 (Heinen 2002)。而1992年在英國首次隔離的人類禽鳥重排體病毒,H1N2病毒,正持續地增添領域 (Brown 1998)。在美國,正流通荈Е咠1N1、人類H3N2及禽鳥亞型間的三重重排體 (H3N2) (Olsen 2002)。其他大概是源於禽鳥的亞型 (e.g. H1N7,H4N6) 主要軼事地在豬內找到 (Brown 1997, Karasin 2000)。一種出自禽鳥的H9N2病毒在中國東部的豬群中一般地盛行 (Xu 2004)。除豬之外,海洋哺乳類動物及馬被證實會由禽鳥源頭取得甲型流感病毒 (Guo 1992, Ito 1999)。

曾經有描述關於泰國動物園的老虎及其他大型貓科動物,被餵以病毒呈陽性的雞屍體後,自然地感染H5N1 (Keawcharoen 2004, Quirk 2004, Amosin 2005)。擁有高死亡率的嚴重疾病因而接踵而 來。而且,貓科動物間的傳播顯然發生於同一間動物園 (Thanawongnuwech 2005)。這是第一宗貓科動物感染流感的個案。家庭的歐洲短毛貓能在實驗中感染H5N1病毒 (Kuiken 2004)。

2004年,由在越南自由漫遊的豬獲取的3000個血清樣本用來進行血清學的測試,搜尋是否有受染於H5N1流感病毒 (Choi 2005)。病 毒中和檢驗及西方轉漬分析確認了只有0.25%的樣本是呈血清反應陽性的。在實驗性感染,證實豬能被隔離自2004年亞洲人類及禽鳥源頭的H5N1病毒感染。輕微咳嗽及體溫上升是在感染後4日內觀察到的僅有病徵。病毒可在最少6日內隔離自上呼吸道組織。鼻拭子液在感染後2日得出最高病毒滴定度,但沒有實驗性感染的動物將傳染至接觸的豬隻。在亞洲流行的高度致命H5N1病毒看來可以自然地感染豬隻。然而,那樣的感染的發生率顯然地低。沒有被測試的禽鳥及人類H5N1病毒能容易地在實驗環境下的豬隻間傳播 (Choi 2005)。基於這些觀察,豬隻現在大概不會對H5N1亞洲世系的流行病學起一個重要的作用。

2003年春在荷蘭、比利時及德國的家禽中,發生高致病性H7N7禽流感的爆發,引起89個暴露於受感染動物及屍體的家禽員工,產生感染及輕微的疾病,大部分屬結膜炎 (Koopmans 2004)。一獸醫的感染導致急性呼吸困難的症狀,變成向致命的方向發展 (Fouchier 2004)。此外,荷蘭爆發時,在病毒學及血清學上確認了一些家庭的H7N7感染,其中四個顯示有結膜炎 (Du Ryvan Beest Holle 2005)。在意大利及日本,有證據顯示在其他情況下有人類受到H9,H5,H7亞型的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品種的無症狀自然感染 (Zhou 1996, Puzelli 2005, Promed 20060110.0090)。

在一軼事報告 (Promed Mail 20050826),提及出生於越南國家公園囚禁的三隻罕有果子狸(麝貓)由於H5N1流感的致命感染。感染的源頭仍屬未明確。住在鄰近籠中的另外20隻同種果子狸,則沒有染病。

禽流感病毒從沒有在老鼠、白兔及其他在香港活雀鳥市場中存在的不同哺乳類動物中發現,而在這些市場就有20%的雞隻對H5N1亞洲世系呈陽性 (Shortridge 1998)。

 

流行病學

家禽

直至2003年末,高致病性禽流感都被視為家禽罕見的疾病。從1959年起,全世界只有24宗基本的爆發 (表一)。多數都是發生於歐洲及美洲。大部分的爆發都受到地理上的限制,只有5宗導致顯著的蔓延至眾多的農場,而只有1宗在國際上蔓延。沒有一次爆發曾經達到2004年H5N1亞洲爆發的規模 (WHO 2004/03/02)。根據紀錄,所有高致病型的爆發都是由H5及H7亞型的甲型流感病毒引起。

在過去的爆發中,受感染活鳥或其未經處理製品的非法交易或移動,以及通過人類移動 (旅客,難民等) 的病毒的非故意的物理傳遞,都是傳播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主要因素。

高致病性禽流感爆發的新規模在2003年末變得明顯。從2003年12月中到2004年2月初,在韓國、越南、日本、泰國、柬埔寨、老撾、印尼及中國均指出,有由高致病性禽流感亞洲世系H5N1病毒在家禽引起的爆發。家禽的高致病性H5N1流感的廣泛流行在不同國家同時出現是史無前例的。所有以牽制這疾病為目標的努力到目前為止都是失敗的。不管1.5億隻鳥類的宰殺及被強制毀滅,H5N1在印尼及越南的很多地區,以及柬埔寨、中國、泰國和也許老撾的一些地區,現正被視為地方性疾病。

本來的病毒,在1997年首次遇到,是出自重新排列組合來源的,包括最少一種家庭鵝的H5N1病毒 (A/goose/Guangdong/1/96,付出HA) 及一種大概來自短頸野鴨的H6N1病毒 (A/teal/Hong Kong/W312/97,付出NA及作為內蛋白的分節)。這病毒經歷更多更多與其他未知禽流感病毒的重排週期 (Xu 1999, Hoffmann 2000, Guan 2002b)。現已有H5N1世系數個不同基因型的描述 (Cauthen 2000, Guan 2002a+2003)。所謂的基因型「Z」自2003年12月開始的爆發中佔了重要的地位 (Li 2004)。

然而2005年4月,達到了另一個動物流行病的程度。這時,是第一次,H5N1品種能夠大量地接觸到野鳥群 (Chen 2005, Liu 2005)。在中國西北部的青海湖,數千隻斑頭雁,一種遷徙種屬,因受感染而死亡。數個鷗及鸕鶿品種也在這地區受到影響。在2005年夏季及秋季初,首次在地理位置鄰近的蒙古、哈薩克及南西伯利亞出現H5N1爆發,懷疑病毒是由遷徙鳥類傳播。2005年末,由中亞到中東及非洲的重疊的候鳥遷徙途徑上及之間,使土耳其、羅馬尼亞、克羅埃西亞共和國及克里米亞半島遭受到另外的爆發。在所有例子 (除了在蒙古及克羅埃西亞共和國的) 中,發現家禽及野生水鳥兩者都受到影響。通常家禽的指標個案都似乎鄰近有野生水鳥棲息的湖及濕地。雖然這看似提出一個遷徙水鳥傳播病毒的直接暗示,但我們應清楚注意到目前為止高致病性禽流感亞洲世系H5N1病毒只能從垂死或死亡的野生水鳥中檢測出。野生水鳥群內的H5N1真正情況及其在傳播中所擔任的角色仍然是如謎一般。目前,只能推斷野生水鳥能否在潛伏期時帶荅f毒到很遠的距離,或者某些種屬儘管受H5N1感染仍確實能保持可動。

然而,在這其間,中國的研究揭露出麻雀中存在荍韟h亞洲世系H5N1病毒的新基因型 (Kou 2005)。隔離出病毒的麻雀及實驗中感染這些病毒的鴨,兩者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病徵。但時,在傳至雞隻後,則導致全盛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由於同一禽群入面不同的麻雀帶蚍ぉ茈i區別出的基因型,而這很可能是由不同未知出處的禽流感病毒重排形成,因此令人懷疑類似H5N1的病毒在若干的時間(月份?)前已經傳至這些雀鳥。這些資料表示出另一個惡化的步驟: 麻雀,基於牠們的棲息習慣,是野生雀鳥及家禽的理想中介者,以及可能將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在這些族群間傳送。在泰國及香港亦指出有地區性限制地感染高致病性H5N1的個別 (患病或死亡) 麻雀。與人類定居地有緊密聯繫地生活的燕雀類雀鳥,如麻雀、歐掠鳥及燕子,牠們內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地區性,不僅對當地的家禽業構成重大的壓力,而且增加人類暴露於病毒的風險 (Nestorowicz 1987)。

 

人類

截至2005年12月30日,H5N1人類個案已有142宗。人類的流行性現只限於柬埔寨、印尼、泰國以及越南的集中點(個案中的65.5%)。72人 (50.7%) 已因此死亡。

至於更詳盡的資料,可參考題目為「流行病學」(Epidemiology) 的一章。

 

經濟上的後果

高致病性禽流感的爆發對單一農夫及受影響地區的家禽業可說是悲慘的 (見表一)。經濟損失通常由於家禽因高致病性禽流感的感染的直接死亡只是其中一部分。用來預防疾病進一步擴散的措施導致了重大的損失。營養損失對發展中國家來說同樣也是驚人的,因為家禽是他們主要的動物蛋白質來源。當爆發變得廣泛後,就很難控制,而且可能需時多年 (WHO 2004/01/22)。

 

對抗高致病性禽流感的控制措施

由於高致病性禽流感對經濟的潛在破壞性衝擊,它在全世界受到警惕地的監管及嚴格的法規所管制 (Pearson 2003, OIE Terrestrial Animal Health Code 2005)。對抗高致病性禽流的措施視受影響地區的流行病學形勢而定。在歐盟,高致病性禽流感並不屬於地方病,普遍是禁止使用禽流感的預防性疫苗的。因此,由於驚人的臨床過程,家禽中爆發高致病性禽流是預期中顯著。結果,面對那樣的爆發,就要實行進取的控制措施,如撲滅受感染及與其鄰近的保有地,目的是為了立刻消滅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及將爆發維持在有跡象的保有地範圍內。

為了這些目的,控制及監視區域會建立在有跡象地域的周圍,直徑視國家而定 (在歐盟,分別是3至10公里)。受感染及鄰近的農場的隔離,快速殺死所有受感染及暴露的雀鳥,以及妥善棄置動物屍體,都是預防對其他農場側向傳播的標準控制措施 (OIE . Terrestrial Animal Health Code)。在爆發期間,活家禽及家禽製品在國內外的移動限制是十分重要的。

此外,利用測試及剔除急性污染的保有地來作家禽低致病性禽流感H5及H7亞型的控制,目的在於減低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從那些保有地重新生長的風險,這對非地方病的地區或許是恰當的。

這根除觀念的特有問題可能會在: (i) 高密度家禽族群 (Marangon 2004, Stegemann 2004, Mannelli 2005) 及 (ii) 盛行小型私人保人地作家禽自由漫遊 (Witt and Malone 2005) 的地區產生。由於家禽保有地的緊密鄰接及其工業的糾纏構造,疾病的傳播速度比消除措施快。因此,在1999/2000年的意大利爆發期間,不僅受感染及鄰近的保有地受破壞,在受污染農場的半徑1公里內有感染風險的禽群也強制性被殺。不過,根除工作需時四個月,而且要有一千三百萬隻雀鳥死亡 (Capua 2003)。圍繞受污染農場一至數公里建立完全沒有任何家禽的緩衝地帶亦是2003年荷蘭及2004年加拿大成功消除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原因。所以,不只是疾病本身,而且還有動物的強制性宰殺,導致分別三千萬及一千九百萬雀鳥的捐失。1997年,香港當局在三日內 (12月29,30及31日) 宰殺了所有家禽 (一百五十萬隻鳥類)。上述措施的應用,旨在立刻消除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而以殺死沒受感染的雀鳥為代價,這對商業農場及城市地區來說或許可行。然而,這會對家禽業帶來重大的痛苦,以及激起公眾對於宰殺緩衝地帶內數以百萬計健康及沒受感染動物的道德利害關係。

這類措施,在以傳統方式飼養家禽 (雞鴨能自由漫遊,與野生雀鳥混合起來或共同分享水源) 的農村地區,是最難實行的。此外,家鴨會吸引野鴨,提供野鳥及家禽間傳播的一個重要聯繫 (WHO 2005)。這些情況或會提供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獲得地方性狀態的基礎。

在某地區的高致性禽流感地方性會給家禽保有地帶來持續的壓力。由於上述的限制不能在沒有對國家的家禽業造成重大損害,或沒有對發展中國家引起嚴重的蛋白質供應短缺的情況下長時間維持,所以一定要考慮其他的措施。

在這些情況下,接種是被廣泛地使用,而且或許能作為非地方病地區的爆發的根除過程中的附助手段。

 

接種

在獸醫的世界接種是在追求四個目標: (i) 臨床疾病的防護; (ii) 有毒病毒感染的防護; (iii) 病毒分泌物的防護及 (iv) 接種動物感染的血清學區別 (serological differentiation of infected from vaccinated animals; 即所謂的DIVA原理)。

流感接種的領域內,不論商業上可用的或實驗上測試的疫苗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能符合全部這些要求的 (Lee and Suarez 2005)。第一個目標,即防護由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引起的臨床疾病,大部分的疫苗都可達到。疫苗接種者感染有毒病毒及其分泌物的風險通常都被降低,但不能完全防止。這或會在實行徹底接種的地方病地區導致重大的流行病學問題: 看來健康的已接種雀鳥可能已充分地受感染,在疫苗的掩護下分泌出病毒。有效降低病毒分泌對控制措施 (即有毒病毒的消除) 的主要目標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其效率可以由複製因子r0量化。假設一接種及受感染的禽群平均將傳染病傳至少於另一個禽群 (r0<1),在數學立場上,有毒病毒是傾向消失的 (van der Goot 2005)。在處理對抗潛在性動物傳播的H5N1病毒的接種時,降低病毒分泌也會減低傳染人類的風險,因為似乎需要重大的病毒劑量來穿過鳥類與人類間的種類屏障。最後,但並非不重要的是,DIVA技術亦容許在已接種鳥類以血清學的方法追查病毒感染。

作為實際的應用,一定要遵守數個條件 (Lee and Suarez 2005):

a) 由於會有基因重排的可能性,以及H5及H7亞型自然突變而增加致病性的風險,疫苗不可以由有複製能力的流感病毒組成。所以,活性減毒疫苗已被淘汰。

b) 對家禽的高致病性禽流感防護主要依賴對HA有特異性的抗體。因此,疫苗病毒應與現場病毒屬同一H亞型。理想地疫苗病毒與現場病毒的完全吻合,如同使用於人類的疫苗的要求,在家禽中則不是強制的。由於沒有廣泛的接種,現缺乏禽流感病毒內由疫苗驅動的抗原飄移,在家禽中誘發同型交叉反應的免疫力或許已足夠用作防護。

c) 應使用標記 (DIVA) 的策略 (Suarez 2005)。作為選擇,或可使用哨兵雀鳥來作監控。

現在已發展出一大堆的疫苗概念。大部分仍然以失活及輔助性的完整病毒疫苗為基礎,而應用時需要分別對每隻動物使用針及注射器。

基於實際高致病性禽流感品種的失活化同型疫苗,會引起適當的保護作用,但不容許血清學上分辨疫苗接種者及受感染鳥類。由於疫苗是由現時的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製成,在疫苗實際應用時,會有固有的延誤。

相反,失活化異型疫苗,當疫苗病毒表達出與現場病毒相同的HA亞型但不同的NA亞型時,可以用作標記疫苗 (e.g. H5N9疫苗對H5N2高致病性禽流感)。利用NA亞型特異抗體的測定,能夠分辨出疫苗接種者及受感染鳥類 (Cattoli 2003)。然而,這些方法是相當吃力而且或會缺乏敏感性。雖然如此,此類疫苗可以存放在由數種擁有不一致NA亞型的H5及H7亞型構成的疫苗庫。反向遺傳學大大地有助於製造為獸醫及醫療用途兩者使用,而需求的HxNy組合在適合遺傳背景內的疫苗 (Liu 2003, Neumann 2003, Subbarao 2003, Lee 2004, Chen 2005, Stech 2005)。現時,失活化異型疫苗正在東南亞以及墨西哥、巴基斯坦及北意大利等H5N1潛在危險地區實地使用 (e.g. Garcia 1998, Swayne 2001)。NS-1特異抗體的測定被提出作為失活化疫苗使用上另一DIVA系統的選擇 (Tumpey 2005)。這些抗體在高滴定度下由受感染鳥類產生,但當使用失活化疫苗時,會在相當低滴定度下產生。

活媒介重組疫苗在能夠感染家禽的病毒或細菌骨幹中表現出 H5 或 H7 NA基因 (e.g. 禽痘病毒 [Beard 1991, Swayne 1997+2000c],喉氣管炎病毒 [Lueschow 2001, Veits 2003] 或新城雞瘟病毒 [Swayne 2003] )。由於是活疫苗,通過水或噴霧的大量運用通常都是可行的。雖然允許明確的DIVA辨識,然而對媒介病毒的預先存在的免疫力將會大大地妨礙接種的成功。在墨西哥及美國已收隻了一些與禽痘重組體有關的實地經驗。

最終,實驗證明了重組表現的HA蛋白及用HA表現質體的DNA接種的成功使用 (Crawford 1999, Kodihalli 1997)。

東南亞的數個國家現正計劃以全國性的大規模行使接種 (Normile 2005)。

 

疾病全國流行的風險

全國流行疾病的發生需要符合三個條件:

a) 至少在一個人類世代沒被察覺的流感病毒HA亞型出現 (或再出現)

b) 在人類能夠有效地傳染及複製

c) 在人類間容易及持續地傳播。

這顯示新型人類流感流行病威脅並不是唯一地與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的出現有關。到目前為止,H5N1只符合這些條件的其中兩個: 對非常大部分的人類人口來說,它是新的亞型,而它到現時為止已感染超過140人,導致嚴重的疾病及高致命性。在非常大部分的人類人口中沒有對H5N1類似病毒的免疫能力。若亞洲世系H5N1,通過逐步適應或與已適應人類的病毒重組,從而取得有效及持續在人類間傳播的特性,我們將會面臨新型流行病的出現 (Guan 2004)。在試管內已證明,在亞洲世系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的HA蛋白的受體結合位點內兩種氨基酸的同時交換 (Q226L and G228S) 會使與2-6型的人類受體的結合最有效地進行,如其他已適應人類的甲型流感病毒一般 (Harvey 2004)。Gambaryan 等人 (2006) 經已識別出源自一對2003年感染H5N1的父子的兩個人類隔離物,而這與其他所有來自人類及雀鳥的H5N1隔離物相反,顯示出對2-6受體有較高的親和力,這是由於在HA1受體結合位點內獨特的S227N突變。

這例子可能在閱讀這文章時只是即將來臨或者已經發生 ─ 沒有人可以知道或預言。這種事件發生的機會是直接與家禽內傳播的病毒數量,從而與人類暴露其中的風險有關。所以,在H5N1的根源與其搏鬥亦能降低病毒造成的流行病風險。異端地,在互聯網郵件及討論區已建議,只需動用計劃作為消除家禽中H5N而發展H5特異人類疫苗的資金的百分之十,會比為免人類受H5N1流行病威脅而進行接種有更大的效果。

自從H5N1在1997年首次由人類隔離出來,它都不能完成對人類宿主產生流行病這最後步驟。然而,近期的研究提出,在數年間,H5N1對哺乳類動物的毒性提高了,而宿主的類別亦擴大了:

1. 1999至2002年隔離自中國內地,以及從2003年隔離自越南的明顯健康的家鴨的H5N1,已日漸變得對哺乳類動物有更高的毒性 (Chen 2004)。

2. H5N1已擴大了它的宿主類別,自然地感染及殺死以前認為能抵抗禽流感病毒感染的哺乳類 (貓,老虎) (http://www.who.int/csr/don/2004_02_20/en/ index.html)。

但是,在注視亞洲H5N1情況的同時,不應忽略其他可能有更大導致流行病潛力的流感病毒有機會出現或已經出現。例如,在1980年或之前在亞洲找不到的H9N2亞型品種,在亞洲的家禽群中不但已變得普遍,而且已有效地與中國東及東南部的豬群交雜 (Shortridge 1992, Peiris 2001, Xu 2004)。這些病毒的受體顯示出類似適應人類的病毒的特異性 (Li 2005b, Matrosovich 2001)。這些H9病毒有很廣泛的宿主類別,在基因方面相當多樣化,以及能直接感染人類。H9N2品種,即導致在香港這些人類感染個案的原因,更顯示出與1997年的H5N1病毒相近的基因型 (Lin 2000)。

 

結論

在過去十年,高致病性禽流感 (avian influenza, AI) 作為家禽的破壞性疾病的重要性經已顯著地上升。低致病型 (low pathogenicity, LP) H5及H7亞型的禽流感病毒由野生水鳥儲庫的傳入是這個過程的基礎。現在尚待說明低致病型H5及H7在其儲庫中的盛行是否正在改變,以及其改變的因由。關係到東南亞家禽群的亞洲世系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的地方性狀態而對遷徙雀鳥群引起頻繁的溢出,對於遷徙野鳥群的地方性,高致病性禽流感流行病學的概念轉移似乎十分逼切。這會對跨大陸規模的家禽業有重大的影響。人類暴露於病毒的風險是直接與家禽中增加潛在性動物人類病毒的存在有關。

涉及到鳥類及獸醫方面的情況,有很多問題仍然末被解答:

1. 在野生及遷徙鳥類群中,亞洲世系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是否已建立出流行病的狀態?

2. 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能否在野鳥品種進化成減毒生物型,而保留對家禽的毒性?

3. 陸地動物是否對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的傳播有其作用?

4. 解碼作HA蛋白的內蛋白剪切位點的序列範圍,是否只在H5及H7亞型傾向於突變 ?

5. 在亞洲,為對抗H5N1的家禽大量接種的影響將會怎樣? 防止病毒擴散或是加速抗原飄移或逃避?

6. 低致病性禽流感亞型H5及H7在天然儲庫的盛行的轉移會否也有可能影響到進化停滯的情況?

特別是第一個問題,有蚗ㄜ邥坁滬垠n性 ─ 而這並不限於獸醫方面。亞洲世系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在遷徙鳥類中的地方性,會給家禽保有地帶來持續的威脅。附合這要求應包括在家禽保有地禁止自由漫遊等嚴格的生物安全措施遇到。作為選擇,亦要考慮家禽的大量接種。作為第二個途徑,野生雀鳥的地方性,或許也可導致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病毒在自然環境 (湖,海岸等) 中存在,以及可能帶來人類暴露於病毒的潛在性額外風險。到目前為止,沒有報告顯示有從野鳥或自然環境源頭感染人類。所有公佈了的人類感染,包括最近來自土耳其的,似乎是由家禽內的病毒擴增及與家禽緊密接觸而取得。現時在鳥類部分流行的動物人類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病毒,其複雜性及潛在的影響,需要科學家、政治家及公眾間預先商議及謹慎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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